点烟

圣父控的妖女
热爱一切可爱之物
古龙迷妹,本命《多情》
(微博@戒烟戒酒戒男男)

毁童年之大拇指。。。
就喜欢这种一大一小的感觉

夷陵日记

(原著脑补向,乱葬岗相遇及以后

夷陵拟人,寂寞傲娇吐槽狂设定> <)

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存在,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将会消亡。

我曾是无际的沧海,现在却是丘陵和盆地。我是无数战争的见证者,却期待短暂的和平。我的山岗可以禁锢死亡的魂魄,却留不住鲜活的生命。

我是夷陵。

 

我看过太多的人。人已多得找得出规律,规律得让我乏味。

可我也在期待一些人,因为那些人总是比其他人有趣一些,更不符合常规一些。

比如有一个,征服我乱葬岗的人。

今天又多了一个。

乍一看,那个新来的白衣人简直无趣极了,面无表情,规行矩步。你用尺子量了他上一步跨多远,就可以知道他下一步跨多远。

可他整个人都说不出的优雅,说不出的好看,引得路人频频回头。有认得他的人向他致礼,他也一定会一丝不苟地回礼。

好一本活体教科书。

我不禁想起了那另一个人,他现在就盘踞在我的深山里。他从不按规矩出牌,潇洒随性,说些话总是可以把人逗笑。我好多年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因此对他的印象格外深刻。

突然间,我有些期待,这两个反义词一般的人如果相遇,会是什么样子。

 

白衣人看似永远活得很规则,实则他今天的行为毫无道理可言。

对修仙的人来说,我是个夜猎的好地方,像他这种人来这里一点也不稀奇。但他好像在夜猎场里象征性地捕了些小鬼小妖就作罢,把猎大东西的机会留给了别人。偏又不肯就这么离去,而是四处转悠了几趟才走。

我的仙君哥哥,你到底还要找啥心肝宝贝啊,先说我这里可没有。

更奇葩的还在后面,他在这里休息了一晚上过后,居然开始逛我的市镇了。庸庸碌碌的人群里,他显得那么出尘,却比谁都神奇——没有目的,没有终点,走得很慢,却也不知穿梭了多少回了。

我看到他的目光时常流连于酒肆,莫非是想在这吃一顿饭?但很快又把目光投回长街上,看得很专注,像是在数有多少颗人头。

老天,这可真是有趣。一个比仙还仙的人类,有病。

 

那个叫魏婴的家伙终于从我的山岗上滚下来了,还带着别人家的小孩。

他轻车熟路地摸下山,摸到山下他常常买菜的地方——那个白衣人也快要到那里了,只要他再多走几步,拐一个弯,我就可以看到有趣的故事了。

不好,那个叫温苑的小孩子被人流冲走,正好来到了白衣人的身前!

噗,居然还吓得哭。小温苑,虽然白衣人是个面瘫,但其实是好人。因为你刚刚撞他腿上时,他马上顿住了他未曾停下的脚步,把他用来数人的视线投向了你。

然后我就知道了他的名字。

“啊,蓝湛!”

真好听啊。

不愧是魏婴,居然敢这么跟他打招呼。但这位蓝湛的反应大大超乎我的预料:他猛地抬起头,盯着魏婴,就像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

魏婴的反应也很怪。熟人在前他不应该很热络地迎上去聊天吗,怎么眼神儿还躲躲闪闪的。

温苑则是看到救星般的扑了过去。

麻烦走了,蓝湛却还没走,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定定看着魏婴。

有趣的人相遇,连表情都很有趣。邪乎到家必有鬼,我不禁开始期待后续。

“这么巧,蓝湛,你怎么来夷陵了?”

“夜猎,路过。”

啧,这惜字如金的,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模一样。不过,夜猎只是个幌子而已,我看出来了,蓝湛十有八九是来找魏婴的。

魏婴则是松了口气一般,又恢复到了笑语连珠的常态。敢跟蓝湛开玩笑,天底下怕是也只有这一人而已。

可怜了小温苑,就这么成了两个大人缓解诡异气氛的工具。只是我总有种预感,他一定会推动点什么,促进点什么。

直觉诚不欺我也,果然就在小家伙抱住蓝湛的长腿之时,魏婴终于找到了个拖住人的借口,请蓝湛吃饭。这蓝湛也真是,明明有点惊喜和期待,偏生面上毫无波澜,难怪魏婴这种撩人高手也有点紧张!

然而,我随即发现,蓝湛比魏婴还紧张。

魏婴肯定没感觉,但我却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我可以俯瞰我的整个地界,也可以观察人脸上翕张的毛孔。

蓝湛的步伐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尺子般严谨了,一会儿长一寸,一会儿慢一分,握剑的手上青筋微微突起,连呼吸都乱了些许。

你几岁了,怎么跟那些堕入初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不,不对。美丽的姑娘面前,青涩小伙儿总爱装出很厉害的样子,结果尽出洋相。蓝湛还恰恰相反,仿佛与生俱来地优雅,根本不需要装,现在却不得不费些心思来维持之前的状态,免得被人发现他的心慌。

果然没看错,这人真真有趣极了。

 

如我所愿,蓝湛跟着魏婴去了一趟乱葬岗。本是一场惊险的旅程,却格外。。。一言难尽?!

都说患难显真情,魏婴一受伤,蓝湛对他不同于常人的关怀就显露无疑。把魏婴交给温医生看个伤都好宝贝好舍不得的样子,看样子魏婴没灵力的事实他肯定不知道,感不感觉得到就凭造化了。

两个人来到伏魔洞里。阴风阵阵间,魏婴面色苍白,笑意也隐隐阴森,看来受鬼道影响已很深,蓝湛看着他,自然是满心的忧虑,可面上仍是那么平静。看似无意的几句问话,就已单刀直入地把他的担忧吐露,偏偏魏婴这个粗大条的家伙就是觉得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回避到不能回避的时候就说人家固执,你倒是注意一下人家向你伸出的手啊!我都替他急!

后来温情他们进洞,跟魏婴扯了几句,笑了起来。蓝湛看着他们,有点不适应热闹场面般的,转头就走。

然而我为什么觉得空气之中有股若有若无的迷之醋酸味?

看到他头也不回,魏婴也鲜少地有点儿慌,又舍不得又没法不接受现实的样子,几步追上了他。

“你走了?我送你。”

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不是尴尬,是实在各怀心事,无法言说。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这世界本就是无可奈何的,这道理想必他们都很明白。

最后。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我知道他们都不想就此别过,但除了如此还能怎么样呢?

蓝湛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魏婴看着他的背影,唏嘘了几句,然后就抱着温苑回去了。

他走得很快,很轻松,嘴上甚至还哼着小曲儿。

蓝湛看起来却一点儿也不轻松。

魏婴转身后,他驻足。魏婴走远后,他回头。

回头干什么,看不见了。

可他还在朝他离开的方向看着,很坚定,仿佛这样可以多留他一刻。

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经过我上空的风轻轻抚弄他抹额的飘带,如情人的手,握住夕阳,仔细描摹他的轮廓。

最终他还是走了。背影在一片柔光中隐去,竟有说不出的落寞之意。

我不禁想起,那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伤心的歌谣。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TBC-


读书笔记

随便乱写





不是,我这样热爱着的并不是你

你美丽的容颜也打动不了我的心

我是在你身上爱着我往昔的痛苦

还有那我的早已经消逝了的青春



当我有时候把自己锐利的目光

刺入了你的眼睛,而向着你凝睇

在我的心窝里却做着暗暗的情谈

但是在一道对谈着的却并不是你



我是在同我年轻时的女友倾谈

在你的面貌上寻找着另一副容颜

在活的嘴唇上寻找已沉默的嘴唇

在你的眼睛里寻找已熄灭的火焰



by莱蒙托夫









我爱你,与你无关

即使是夜晚无尽的思念

也只属于我自己

不会带到天明

也许它只能存在于黑暗

我爱你,与你无关

就算我此刻站在你的身边

依然背着我的双眼

不想让你看见

就让它只隐藏在风后面

我爱你,与你无关

那为什么我记不起你的笑脸

却无限地看见

你的心烦

就在我来到的时候绽放

我爱你,与你无关

思念熬不到天明

所以我选择睡去

在梦中再一次与你相见

我爱你,与你无关

渴望藏不住眼光

于是我躲开

不要你看见我心慌

我爱你,与你无关

真的啊

它只属于我的心

只要你能幸福

我的悲伤

你不需要管



歌德







O,Captain,my captain!

哦,船长,我的船长!我们险恶的航程已经告终,

我们的船安渡过惊涛骇浪,我们寻求的奖赏已赢得手中。

港口已经不远,钟声我已听见,万千人众在欢呼呐喊,

目迎着我们的船从容返航,我们的船威严而且勇敢。

可是,心啊!心啊!心啊!

哦,殷红的血滴流泻,

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哦,船长,我的船长!起来吧,请听听这钟声,

起来,——旌旗,为你招展——号角,为你长鸣。

为你,岸上挤满了人群——为你,无数花束、彩带、花环。

为你熙攘的群众在呼唤,转动着多少殷切的脸。

这里,船长!亲爱的父亲!

你头颅下边是我的手臂!

这是甲板上的一场梦啊,

你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我们的船长不作回答,他的双唇惨白、寂静,

我的父亲不能感觉我的手臂,他已没有脉搏、没有生命,

我们的船已安全抛锚碇泊,航行已完成,已告终,

胜利的船从险恶的旅途归来,我们寻求的已赢得手中。

欢呼,哦,海岸!轰鸣,哦,洪钟!

可是,我却轻移悲伤的步履,

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

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抒情。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





宇宙是一个魔术师从原本空空如也的帽子里拉出的一只兔子,而我们人类则是寄居在兔子毛皮深处的微生虫。不过哲学家们总是试图沿着兔子的细毛往上爬,以便将魔术师看个清楚。









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他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赞叹和敬畏就会越来越历久弥新,一是我们头顶浩瀚灿烂的星空,一是我们心中崇高的的道德法则。他们向我印证,上帝在我头顶,亦在我心中。



(康德)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的时间所湮没罢了;真正的英雄绝不是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麦地
别人看见你
觉得你温暖,美丽
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
被你灼伤
我站在太阳痛苦的芒上
麦地
神秘的质问者啊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你是我的,半截的诗
半截用心爱着
半截用肉体埋着
你是我的,半截的诗
不许别人更改一个字

十一
一个人的缺点来自他的时代,他的美德和伟大却只属于自己。

十二
诗人何为?可是,你却说,诗人是酒神的神圣的祭司,在神圣的黑夜中,浪迹四方。

小小朋友

又名:谁都不知道他们的娘亲是谁
(胡扯的。微忘羡)
春天,百凤山。
小小朋友。
或说,少年和少女。
他们的装束都是一身白衣若雪,腰间佩剑。少女五官精致无瑕,眉目含笑,手中转着一支白玉笛子,竟似有几分潇洒自如的英气,像个女版夷陵老祖。少年面容俊俏,尚有些青涩,但步履沉稳,有着与年龄不太相称的出尘气度。背着一把崭新的七弦琴,像个小小的含光君。
他们自称小小朋友。
“爹爹说,金凌哥哥和思追哥哥他们是小朋友,所以我们是小小朋友。”
少女笑着说,少年点点头。
可谁都不知道他们母亲是谁,包括他们自己。
没有母亲的孩子通常是很伤心的,他们却是例外。
因为他们有爹爹和父亲。
有爹爹和父亲的孩子不多,这一代恐怕就他们两个。
他们的爹爹和父亲什么关系?
大概就是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的关系。
他们与夷陵老祖和含光君什么关系?
你猜。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魏兰,是妹妹,那个面瘫叫蓝蔚,是哥哥。”
“你们娘亲是谁呀?”
“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没有啊。”
“那。。。你们父亲呢?”
“不知道。”
“啊?!”
“因为有两个呀。”
“那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可是你们这么小就出来晃,他们怎么都不在旁边看着呢?”
“因为他们喜欢做一些不喜欢别人看到的事,包括我们呀。”
多嘴的路人闭了嘴,快步路过。

春天的山岭百花盛开,也百鬼出没。
适合赏景,也适合出道。
蓝蔚像是来出道的,魏兰像是来赏景的。
偶尔一只蝴蝶飞过,她就用笛子去逗弄。
“专心看路。”蓝蔚板着脸提醒她。
“路哪有蝴蝶好看。”魏兰嘻嘻道。“你还不是在看蝴蝶。”
“我在看蝴蝶被你弄断了几条腿。”
魏兰无辜地看向他。蓝蔚唇角略略一勾。
“嘘。”魏兰突然不笑了,很严肃很谨慎的样子,如临大敌一般拉住了蓝蔚。
“何事?”
“你看这里人这么少,这么幽静,是不是当年爹爹被父亲……”
“胡闹!”蓝蔚红了脸,很生气的样子。
“大哥,我说你男孩子家家的,怎么比女孩子还害羞呀。”魏兰无奈地拍着哥哥肩膀唏嘘道。
蓝蔚脚步加快,不想理她。
魏兰却已自顾自地唱起来了:“父亲喜欢爹爹,爹爹不知道。等到爹爹睡着,才敢……唔唔唔?”
蓝蔚一脸严肃地道:“闭嘴自省。专心看路。”脸上红晕却已悄悄蔓延上耳根。
魏兰痛苦地试图张嘴。无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只把禁言术传给哥哥了。
TBC
也许下次更新,是两个月以后
人在高三,身不由己
人有脑洞,亦不由己

可怕的脑洞

(ooc预警。蓝曦臣的脑洞中出现了一个腹黑叽)
某年某月某日,蓝曦臣突然觉得,自家弟弟真是可怕极了。
万年弟控怎么会这样想呢?
这还要从他们小时候,从他们还是涣儿和湛儿的时候说起。

涣儿天生爱笑,湛儿天生不笑。所以涣儿的小伙伴多,湛儿的小伙伴少。
涣儿看到湛儿沉默寡言,有点不解,有点难过,还有点莫名的小得意。
直到有一天。。。
那天是他们出门的日子,却在和大人分开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小小的妖怪。
妖怪小,孩子更小。妖怪喜欢小孩子。喜欢吃。
小孩子可以打妖怪,但他们那时还太小了,连这是什么妖怪都不知道。
妖怪看到湛儿更小更白嫩,似乎更好吃。
但湛儿板着脸,冷若冰霜,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它有点怕怕的。
这时涣儿过来了。他也是个孩子,也对没见过的东西有高度的好奇心。
于是他对妖怪报以微笑。
妖怪看到他,却立刻扑了过来。
湛儿看到涣儿有难,马上挺身而出。脸色比之前更严肃,更冰冷。
妖怪逃之夭夭。
大人是被涣儿的哭声吓过来的。大人哄涣儿,湛儿却不会,只是沉默地站在旁边。涣儿看到他的眼睛里有担忧,也有一点点害怕,却努力装出不害怕的样子。
现在蓝曦臣却拼命地回想,当初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小得意呢?

后来他们长大了,该出山历练了。
自己家是不准男女混合同行,可总会碰见别家的小女修的。
女孩子们看见这么好看的男孩子,都羞红了脸。
可和平时期,总有活泼的女孩上来搭话。
蓝涣和蓝湛都很有礼貌,从不会让姑娘们感到难堪。
可热情的姑娘们总是和蓝湛保持一定的距离,只和蓝涣说笑不停。
蓝涣看着冷冷清清的弟弟,说不出地得意。
直到他笑肌微微发酸的时候。

等再大一点,该谈婚论嫁了。
可怜的多情种子含光君怕是要守一辈子寡了,蓝家的血脉传承只有靠泽芜君。
蓝曦臣为弟弟坎坷的爱情悲叹,深觉比起弟弟,自己真无情。
拒绝无数联姻请求,不是挑剔,也不是心有所属,而是。。。
真的太多了。
联姻的理由五花八门。但恐怕真正的理由是这样的:
“泽芜君最温柔,最好看,要嫁就嫁泽芜君!”
“含光君也很好看呀!”
“怕死了,谁要嫁面瘫性冷淡呀!”
蓝曦臣想弟弟会不会也偶尔为他悲哀一下。

再后来,弟弟居然都把弟妹等回来了,哥哥还在单身。
啊,单身,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多好啊。
就是来自弟弟的狗粮太难以下咽了。
没办法,谁叫弟弟痴情。
蓝曦臣第一次为亲事感到焦急。以前他觉得弟弟那般专情太苦,现在觉得苦尽甘来是最美。
他这种从未苦情过的是不是也难尝这种甘?
蓝曦臣略略不甘。

终于,蓝曦臣结婚了。
那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她帮助他摆脱了长久以来结义兄弟的事给他的痛苦。他们真心相爱。
还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一家三口很幸福。
直到有一天,蓝曦臣按时起床,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眼角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鱼尾纹。越笑越明显的那种。
泽芜君也是人。人都是会老的。
可是为什么弟弟娶了这么耗费体力的弟妹,以他的目力和对弟弟的熟悉程度,连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皱纹都看不出?!
弟弟为什么明明很开心也不笑?!
蓝曦臣突然觉得弟弟好可怕。
大概从小就腹黑。高瞻远瞩的黑。黑到骨子里的黑。
不行弟弟在我心目中永远是纯洁纯真纯净的!不能这样想!
可他怔怔看着自己那一点点皱纹,这个想法在心中疯长,再也没法停下来了。
他往脸上浇水,强迫自己冷静。

很久很久以后。
久得泽芜君都破例喝了一杯酒。大概是宗主夫人有点好奇他喝了酒会怎样。
于是整个云深山头都回荡着一句可怕的咆哮:“谁说笑一笑十年少?!!出来我们打一架!!!”